netruphilic granule cell

Mad Hatter【龙博】上

搞事情!精神病人梗,估计是意识流,估计是be,这个不一定,因为还没想结局。最后,我爱博儿!

  闭上眼睛前,他看到的是酒店浴室镜子式的天花板,它诚实地显示出灯下自己赤裸的身体,苍白赤裸,泛着病态的青色。殷红的花由着温热的水在身上绽放,绘着复杂繁复的花纹。他感觉视线有点模糊,只是意识消失前,他听到自己的喃喃自语――在自己耳朵里振聋发聩。
“我在做什么?”

  睁开眼睛时,他看到的是不熟悉的建筑纯白的天花板,还有些晕眩,脑子里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回响,眼前说不清是不是有黑色的影子移动。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他摇摇头,朝旁边看,窗帘拉了一半,浅蓝色的碎花窗帘遮不住的部分是这个城市寂静的夜晚,可能是因为前一阵子台风过境,现在连灯光都没有。手腕不疼,倒是手背有尖锐的疼痛感,缓缓抬起手,才看到是输完液的痕迹。
“啊,你醒啦!”从旁边传来的声音,马龙转过头去,看着薄荷绿的帘子被拉开,另一张病床上坐着一个笑嘻嘻的人,此时看起来一副激动得不行的样子。医院的惨白的灯光下那个病人一张脸也是苍白得可怕,偏偏又挂着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刺眼。
  不感兴趣地转过头去,注视着左手手腕的绷带,它现在洁白无瑕,让人很想用鲜红的颜料涂点东西上去。右手不由自主地碰了一下伤口原来在的位置,并不痛。他搞不明白是不是医生给他用了什么药,只听到了一声警报声。
  并没有回头,他仍然触碰着伤口原来在的位置,感觉似乎伤口在发烫,在舔舐着自己的手腕。
“护士姐姐马上就要来了哦!你不要碰伤口啦,真是搞不懂你这种自残的人。”刚才按下铃的罪魁祸首还在背后笑,声音天真烂漫,像一个小孩,话的内容却让人心灰意冷。
  马龙盯着此时渗出一点红色的纱布,他发疯般扯掉了绷带,扯掉了刚才输液后的止血带,手激动地颤抖,狰狞的伤口渗着血,他却依旧面无表情。
“听,护士小姐姐来了。”
  他不确定刚才那个聒噪的家伙是不是小声说了这句话,这句话轻轻柔柔的,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挠了一下。可是他面无表情,心早就关了门落了锁。
  门被打开,然后是一片混乱。他平静地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将透明冰凉的液体注射到自己身体里,为自己裹上新的纱布,好像这是一场闹剧,此时他是看客亦是主演。旁边那个家伙嘲笑般看着自己――马龙没有朝那个方向看,只是能感受到一道带着好奇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上下移动。
  人像潮水般褪去,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睡意像蝮蛇从脚踝缠上自己,向上爬行。
  眨了眨眼睛,病房天花板中间的圆形灯的光在眼里纠缠成不知其状的光影,光突然被遮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连思考都变得迟钝,好一会儿才知道这个此时用手挡住光的家伙就是自己隔壁床的人。
  耳朵里嗡嗡的响成一片,模模糊糊听得见一个人凑在自己耳边的话语,只听得见只言片语,像是呓语。
“啊――你叫――龙啊――的名字――抑郁症――惨哦......”
  即将陷入睡眠时,马龙听到对方一句清晰的话,像是闹市突然陷入寂静后的一声鸟鸣。
“我叫方博哦。”

  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马龙睁开眼睛,看着穿过不知何时被拉好的窗帘的微薄的一点光,眼睛里却是黑夜。手脚有点发麻,他这才发觉医生绑好了他的手脚,并不是拘束衣――也许是因为至少他没有伤害别人的苗头。
  他专注地看着那点透过来的光,像一个溺水的人挣扎地渴求着空气,即便只是杯水车薪。病房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听得见身后的问好。
“早上好!唉唉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过于大声,过于亲切,让人不舒服。马龙尽量克制自己发怒的心情,听得见背后的人从床上跑下来凑近了自己――或者说自己床头的名牌。
“马,龙。”
“喂喂喂,你太闷了,我给你问好呢。我才刚转到这个病房,不想要一个这么闷的室友啦.....”
“你看什么呐?窗户外面有什么啊?”
  来不及出言阻止,事实上他也不愿意开口说话,那个昨天自称方博的人就笑着拉开了窗帘,正是凌晨,天微微亮的时候,拉不拉窗帘的差别却很大。现在的光却比刚才大多了,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马龙不知道自己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他只看到一团团火焰似的光射中了自己,将自己从骨髓开始燃烧,成为一缕青烟。窗户前扯着帘子的人此时被对自己,正是逆光站立的模样,马龙看得到方博突然举起手,拼命朝着外面招手,病号服有点宽大,袖子微微落下来,露出来里面丑陋狰狞的被拘束的伤痕,和自己手腕的伤口相仿。
“看见没?那只鸽子!”
  他垂下眼帘,眼里是洁白的墙壁,缄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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