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ruphilic granule cell

【TSN/ME】碧海之下(2)

让我坚持更新的只有两个

对花朵的爱

与考试月的距离

ooc预警 渣文笔预警 马克还没上线预警 大片心理描写

难以驾驭正剧的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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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Eduardo,你太棒了!等一会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反驳奥柏先生的,我可从没见过有学生当面让他下不来台的。”Louise勾着Eduardo的肩膀,朝着图书馆走——Eduardo并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类人,尽管他是个天才,今天的质问简直太过精彩,精彩得过了头。

Eduardo甩了甩头,把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激动甩了出去,奥柏先生也不过是讲了个合同陷阱的案例而已,他没有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就像在极力掩饰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与奥柏先生针锋相对时,他脑袋里上演的全是不久前他签下的愚蠢的合同。

那时他笑得多么开心,就像是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和马克一起的。

 

在哈佛继续学业并没有想象中的困难。这场官司被封锁了消息——一定程度上,Eduardo也比自己想象中的“强大”。他依旧衣装得体,穿梭在空旷的广场,偶尔停在冰冷的雕像前,看一只孤零零的灰色鸽子划过无云的天空,他只是愈发喜欢沉默,将自己放逐在思维的荒原。大多数时候他是没有这种空暇的,他乐于沉浸在书海,与数学家金融家相伴,把自己隔绝在图书馆,去看那些厚厚的书籍,就像自己真的是个乖学生。

艾略特里总有各种各样的小圈子,Eduardo并不孤僻,也不过傲,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经常朝柯克兰跑,但并不妨碍他与艾略特的人成为朋友。他刻意忽略风言风语,假装自己毫不在意,只是一直相伴的人换了而已。

Louise算是Eduardo在艾略特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们都家境优渥,都了解上层社会的道理,都痴迷于金融,都是天之骄子,也都是温柔乡里长大的人——Louise仍保留着小孩子般的浪漫,他的世界里没有灰色地带,没有欺骗,也没有阴郁的大雨,与Louise在一起很容易让Eduardo看到曾经的自己——眼睛里盛满了对明天的期待,仿佛抓住了鸽子的翅膀,能踩过云端,轻松自如得到自己的金苹果。这种相处本能地令Eduardo放松,可意识最深层的角落始终冲着他亮起黄牌,再一跃入海。

“总是泡在图书馆太无聊了,Eduardo!你看今天天气多么好,从大洋正中吹来的风都把乌云吹散了。”Louise向天空伸着双手,抓住了耀眼的阳光,阳光和他浅灰色的眼睛融在一起,很容易让人想到世间的一切美好,比如轻轻落到地上的花瓣、袅袅水汽的咖啡杯、姑娘们翘起的发梢、微笑的瞬间。Eduardo不自觉地转了转腕表,犹犹豫豫地点头,“是啊,天气多么好。”

Louise古怪地瞧了瞧Eduardo,像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Eduardo敏锐地察觉到了,于是在对方发问前就打断了对话。

“Louise,那我就自己去图书馆吧,其实今天我也挺想自己看看书,你懂得,欧文、惠特曼的作品一类的,这样的好天气正配得上一只金丝雀。”

送走了那个金发傻小伙,Eduardo裹紧了外套,继续走着,仿佛要走向隆冬。

“喂,妈妈。”

“我亲爱的孩子,你还好吗?回家来吧,我们都很想你……没人会责怪你的,我的孩子……”

“嘿,妈妈,我很好,我现在可不能回去,我还有功课呢。妈妈您肯定不想看到哈佛把我踢出校门的新闻吧,哈哈。而且您别担心啦,我在这里挺好的,Louise,那个Louise您还记得吧,您说的那只‘自由的法兰西小鸟’,我正打算和他通过考试后就去旅游,您觉得澳大利亚怎么样?我很久以前就想去了,或者秘鲁也不错,我一直很想挑战那里的山脉……hey,妈妈我不说了,已经到吃饭的点了,我早就前胸贴后背了,妈妈再见!”

挂掉电话,Eduardo松了一口气,继续回去读那本弗格森的著作。

图书馆里还有零星的几个人,暖气静悄悄工作着。

电话的对面,Paula夫人站在迈阿密如蜜的阳光下,扣上了电话。她觉察得出对面——她最疼爱的小儿子——的不对劲,就像是波澜不惊的碧色大海,海下隐藏着深不可触的情绪。

那个生活在迈阿密永远不间断的阳光下的,健康快乐的南美男孩,他的心湿漉漉,软乎乎,装着满满的信任与爱,然后被它最珍爱的太阳烤干了。

【TSN/ME】碧海之下(1)

时间线比较混乱,第一章时间设在质询对峙期间

ooc预警 渣文笔预警

我爱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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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是一座钢铁城市,它用冰冷的骨架吞噬着无数做着美国梦的青年的热情,将这些能量化为点亮城市的灯火——或者川流不息的路口。

Eduardo Saverin站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之一,看着头顶上渐渐升起的雾气——遮蔽了夕阳,也看着脚底下渐渐被夜生活叫醒的城市——粉饰着冷酷,刚刚结束了一轮漫长的质询,他早不知道自己灌下去了多少杯咖啡才没有让自己睡在那张供他陷进去的椅子上,只知道桌子首位代表公正的法官伸手看了看表,便以“晚餐”的理由结束了漫长而枯燥的指责——是的,漫长而枯燥,整件事情在他决定起诉的第一天就乱了套,表面上他还是那个打扮体面,西装袖扣闪亮,古龙水隐隐约约,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少爷,可实际上他早被美国冰冷的大雨浇透了,是雨夜里再狼狈不过的旅人,而他与马克,他与马克之间的互相指责,则显得像是他一个人的抱怨秀。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怔忪着,马克拿出纸笔算出了一万九千美元,对着所有人,戏谑地说:“没错,一万九千美元,这就是全部了。”Eduardo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喉头的梗塞感更加严重了,严重影响了他的言语表达能力。他垂下眼睑,任由旁边的律师为自己争夺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他明白,这场争夺战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在他提起诉讼,或者说更早,在他冻结账户的时候,他就成为了那个“愚蠢的”试图拖垮马克的人。“left behind”,在他听到这个词前,他仅仅觉得那场雨很冷,但来到马克的“帝国”仍让他心中的火苗稳定燃烧,而在他听到这句话后,他便忍不住整个人发起抖来,连着神经——他在那种冲动下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于是马克早早地决定踢出他,从那艘名叫“FACEBOOK”的大船上,而那艘船本应是他们一起掌舵,也本应叫做“the  FACEBOOK”。这一刻,他看着马克嘴角的笑容,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个自己陪伴了那些日夜的“朋友”了,不能说是冷笑,也不能说是嘲笑,只是掺了太多东西,但这些东西一样都不再属于Eduardo。

巨大的落地窗有神奇的魔力,它见证过企业家的崛起,听过酒杯碰撞的声音,可它也见识过决绝的纵身一跃,听过心破碎的声音。Eduardo形销骨立,舆论压力和哈佛学业以及这该死的质询简直抽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需要这个生长在迈阿密的健康男孩倚着窗子,才能哆哆嗦嗦地捋顺呼吸。所有人都去享受晚餐,质询时还剑拔弩张,餐桌前却拥有“太平”,就像是曾经,马克嘴里说着“WE”,下一秒就把自己推下了悬崖。他大概吃不下一点东西,也不愿意笑着交际,现在哪能是交际的时候呢,他甚至怕自己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令自己的父亲再度蒙羞。

门被刻意大声推开,Eduardo没有回头——或者说他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这是他与马克该死的默契,还在哈佛时,马克总能听出他进门的声音,在Eduardo这也同样适配。

“Wardo,你……”

“Mr.Zuckerberg ,请不要骚扰我的委托人,恕我直言,目前你们还是不要私下接触为好。”

Eduardo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话,但他感谢自己律师打断了马克。

他一句话也不想和马克说,也不想询问这句“Wardo”背后蕴藏了什么。假如可以,他希望现在回到哈佛,缩回艾略特,去安安稳稳读他的书,参与他的社团,在那些个派对疯玩,直到自己忘记了黑夜白天,可他不可否认的是,那句“Wardo”仍然唤醒了他在H33的记忆。

无论欢乐还是悲伤。

“都过去了。”他这样小声告诫自己,想到了迈阿密温暖的雨。

 

所有的质询终于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六亿美元与5%的股份,一份天价赔偿,一份他意料之中的讽刺。质询结束时马克甚至不愿意与他握手告别,他只来得及看到对方的卷发在车窗里一闪而过——那必定是肖恩的车,因为马克还不会买这样的豪车,只为了孩子气地羞辱他。想到这里,Eduardo又甩了甩头,他看着难得的空旷街道,打定主意似的向前走去——实际上漫无目的。

街道旁的时装店橱窗里放满了镜子,所谓现代艺术,将光反射得乱七八糟,Eduardo在那面镜子里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样,西装有些皱,但好在没有失形,他眼底有重重的黑眼圈,但整张脸依旧清隽英俊——尽管太过苍白。他伸出手,摸了摸镜中的自己,又转身大步离开,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天价赔偿的善后工作、哈佛的毕业考试、商业天才的滑稽乌龙,还有父亲的愠怒。


“Eduardo Saverin,你要站起来”他一遍遍对自己说,仿佛每说一遍,就能增添一分力气,让他多站起来一秒钟,但街角的风空空荡荡,吹起他的衣角,让人怀疑这个憔悴的孩子能否接受一切。

【记梗】

昨天做了一个梦,jio得可以写文诶

〔b在冰原看太阳
看a抱着一堆好吃的和一壶酒到冰面
双方彼此不认识的设定
两个人特别白烂地聊几句
b就走了
后来知道a在冰原死了 自杀〕

开始练字
希望能加油(ง •̀_•́)ง

论在山东大学的优点

😂️😂️😂️看到了博哥。这辈子没感觉到这么幸运过,感谢我妈妈,让我选了山大。😂️😂️

第二张新年祝福,戴总裁,祝你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也要坚持下去啊!

稀里糊涂进了大学。
不喜欢的大学。喜欢的专业。
不适应的大学生活,日益严重的社交障碍,偏偏大家看不出我的社交障碍,好气呦。
:P
加入了学生会,协会,班委,团支部,每天忙得团团转。
现在在为了期末考试复习,毕竟全英文对于我太难了。
哇,2017快要过去了。
汪汪汪,明年要更开心呢。

祝我们永远拥有纯洁心灵。
笔芯。